如果給母愛一個代名詞,那就是天性
——題記
記憶,是一列單程的火車,帶著我們通向一個未知的地方,而留下最多的片段,往往是母愛的身影。
還記得這樣一個場景嗎?一輛為旱區送水的車被一頭老母牛擋住了,主人用鞭子將母牛打得皮開肉綻,它也不離開半步,押車的戰士不忍心了,冒著處分給老牛打來了一盆水,老牛向遠處喚了幾聲,黃昏下,一只小牛聞聲而來,低頭吮吸著老牛用生命換來的水。小牛喝完,老牛舔了舔小牛的臉,帶著小牛默默的向遠處離去,只望見茫茫之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母愛。
這一幕就像吳菊萍媽媽不經考慮就接住從十樓摔下來的孩子一樣,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:母親。
大概是十一年前吧,那時,我才三歲,對于所發生的事,一無所知,這些事也是后來聽外婆說的。外婆說:我三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,那時家里并不寬裕,父親在外地打工,家里家外只靠著母親一個人,為了給我治病,家里早已揭不開鍋了。無奈之下,母親只好賣掉了她唯一的嫁妝——只是為了給我治病。連續好幾個月,每天都一個人抱著我坐在醫院里打針、輸液,有時竟到半夜。我真不知道她是怎樣熬過來的,頓時,淚就滑落到手心里。外婆又說:后來是碰巧遇到一位老中醫,開了一張土方,把我給治好的。外婆又講了許許多多媽媽以前的事,那些都是她不曾對我說的,我只是一邊聽,一邊落淚……
在我的印象中,媽媽從不化妝,僅僅只擦一些護膚霜,連面膜都幾乎很少用,卻不是她不愛美。我見過她以前的照片,真的很美。而現在,她為我操勞了太多太多,歲月無情地在她的臉上劃下了一道道痕,與同齡人相比,她明顯蒼老許多。但我卻認為,她是最美的。
半夜,燈下總有兩個身影。,一個是你,一個就是她;雨天,她總帶上兩把傘,卻只打一把傘,只是為了與你挨得更近,在寒冷的雨天為你帶來一絲暖意,而那傘,卻永遠是傾斜的;在你離家時,總會捎上一句話:“路上小心點兒!”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話。
而我時常在想,母愛為什么如此偉大?而現在我明白了,母愛,其實是一種天性,與生俱來。